行动。
宁舒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队尾,一旁的侍卫也默不作声,任由宫子羽将新娘们带往另一个方向。
看着前方正在开启密道的宫子羽,宁舒忍不住心中轻嗤。
“还真是个蠢货。”
密道之所以为密道,就在于其不为人知的隐秘性。
如今他当着所有新娘的面开启,其中还混有无锋细作,这简直是把宫门的底牌拱手告知。
若说这是将计就计的妙招也就罢了,偏偏知晓剧情的宁舒再清楚不过,宫子羽这个家伙就是蠢。
宁舒暗暗地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四周,唇角泛起一丝玩味。这伏击位置布防的倒是周全,暗处的人手藏得颇为隐蔽。
而此刻潜伏在暗处的侍卫们却不由得心生忐忑。
“被她发现了?”
“不应该啊……”
“那她总看我们干嘛?”
宁舒自然听不见这些心声,但她突然想到,剧情里面小奶狗弟弟出场的潇洒身手还是值得打卡的。
想到这里,宁舒用扇子撑住下巴,轻点了几下,四下张望,这远徵弟弟会从哪里出现呢。
宁舒心想,若是早点出场几个帅哥,她也不至于觉得这般无趣了。
她不停东张西望的松弛感和其余人躲躲藏藏的紧张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宁舒眼睛一亮。
“来了。名场面打卡。”
只见屋檐上立着个满头小辫子的少年,发间缀着的银铃在夜色中叮当作响。
他手中长刀一振,直向宫子羽劈去。宁舒觉得这一幕当真是赏心悦目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啧啧!这趟总算没白来。
小朋友借着下坠的力道挥刀直奔宫子羽,宫子羽仓促间反应不及只能连连后退。
金繁在旁边见状立即拔刀相护,少年却轻盈地借力退回墙头,足尖在墙上一点,又朝着宫子羽攻去。
三人你来我往,刀刃相接之处火花四溅,各个招式行云流水。
而随着金繁加入战局,奶呼呼的小弟弟渐渐落了下风。
宁舒撇了撇嘴有些看不过眼,低头瞧了瞧衣襟,顺手又扯下一颗小珍珠弹了出去,反正这身嫁衣往后也穿不着了。
珍珠破空而去,精准地打在金繁的刀面上,堪堪拦下了他劈向少年的那一刀。
傲娇的宫远徵顺势击退宫子羽,得意地扬起下巴。
"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敢大言不惭的抓奸细?"
宫子羽被说得面红耳赤,不服气地反驳。
"要不是有人帮你,你能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