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请示的慌乱模样。
她丝毫不急,方才那番话,她刻意用内力传遍了整个宫门,连后山那些老家伙,想必也听得一清二楚。
宁舒等的就是他们。
趁着这间隙,她又悄悄往嘴里塞了颗小药丸。温润的药力化开,内力如春泉涌动,连带着闭塞的经脉都泛起细微的胀痛。
她不由在心中咂舌:这具身体根基实在太差,看来终究免不了要走一遭洗筋伐髓的苦路了。
想到那滋味,她暗暗摇头——真是造孽。
目光扫过身侧,一个脸色煞白的小姑娘正微微发抖。瞧着那不过十五六岁的稚嫩面容,宁舒心下叹息。
这放在现代不过是个初中生,如今却要面对这般生死场面,真是万恶的古代社会。
她放缓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开口道。
“不必惊慌,这不过是宫门给的下马威罢了。他们若真将我们全部处死,便是与整个江湖为敌;
即便现在将我们关押,事后也少不得要向各家赔罪的。”
那姑娘听罢,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她的声音虽轻,却在空旷的庭院中清晰可闻。原本惶惶不安的新娘们闻言,也都渐渐镇定下来,不约而同地向宁舒靠拢。
宁舒将女主云为衫与上官浅之间无声的眉眼交锋尽收眼底,不由轻轻摇头。
这般明目张胆的动作,若放在电视剧里自是无人察觉,可如今有她这个局外人在场,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多时,她敏锐地感知到数道浑厚气息由远及近,心中暗道。
“来了”。
只见一位蓄着短须、身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当先而来,身后跟着几位身着浅色衣袍的老者,身旁还随行一名气质沉稳的青年。
宁舒摇着扇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宫门话事人倒是来得齐整,可惜她最想见的那几位,却一个都未现身。
她轻轻撇了撇嘴,一时之间有些意兴阑珊。
执刃与长老驾临,在场侍卫齐声行礼,唯有宁舒执扇静立,纹丝不动。
她身后那些新娘见状,原本屈到一半的膝盖也纷纷直起,学着她的模样昂首而立。
这些姑娘大概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违逆过长辈,也没有经历过所谓的‘叛逆期’。
可是此刻在宁舒的引领下,竟都生出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她们一个个挺直脊背,像极了竖起羽毛的小公鸡,理直气壮地迎视着宫门众人。
宁舒感受到身后这群"临时战友"的气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