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戏,但不想被别人当戏看。
想到这里,她用团扇将碍事的红盖头掀开一角,目光迅速地扫过全场,随即牢牢锁定了那位发号施令的领头人。
宁舒当即传音入密,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蠢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这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宫门?把人都请入宫门再说,否则,明天的宫门就是江湖上最大的笑话。”
那领头者闻声身形骤然一滞,目光如电扫过四周檐角树影,随即抬手止住部下动作。
他强压下心头惊涛,抱拳行礼时指节微微发白。
"恭迎新娘入宫门。"
话音未落,眼风已如刀锋般剐向呆立一旁的副手。
其余众侍卫们虽不明就里,但见首领神色凛冽,当即齐刷刷收剑入鞘,甲胄碰撞之声清脆作响。
喜婆们忙不迭为惊魂未定的新娘重新覆上盖头,在侍卫簇拥下踏上宫门石阶。
待最后一道裙裾掠过门槛,朱漆大门轰然闭合的巨响震得地面微颤。
烟尘尚未落定,领头人突然转身环视,声如洪钟。
"不知方才出声指点的是哪位高人?还请现身一见。"
宁舒握着扇子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她还想看看这出戏接下来怎么演呢,现在站出来岂不是坏了幕后之人的安排?
见没人回应,领头人脸上露出犹豫。能用传音入密的人,武功肯定不弱。
难道计划要有变动?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负责制造混乱的人没收到新指令,只能按原计划行动。
"砰"的一声,烟雾弹突然炸开,白色浓烟瞬间弥漫整个院子。
宁舒本来进了这副身体之后,闻着四周若有若无的瘴气味道就觉得难受,这会儿又被人丢了烟雾弹,那叫一个呛啊。
她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抿了抿唇,手中碧灵扇轻摇两下。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微风,将弥漫的烟雾反向拂去。
几乎同时,屋顶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
望着箭头上包裹的布团,宁舒知道这些箭矢不会造成重伤,但是晕倒之后呢,让这些侍卫抬进大牢??
她眸光一凛,当机立断从衣襟上扯下几颗珍珠,运起巧劲弹射而出。
只听破空声起,附近几支箭矢应声而落。与此同时,她暗运内力,精准地刺激了身旁几个即将昏迷的新娘的穴道。
待那刺鼻的烟雾徐徐散尽,院中的景象让奉命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