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亲手炼制的呢,如今倒让他自己先用上了。
宁舒也不理会东华,先是挥出一道净尘诀,之后又小心翼翼地用灵泉替张麒麟清理伤口,再敷上药效最强的灵药,最后扯过洁净的纱布,开始认真地包扎。
只是她平日里钻研炼丹什么的居多,这包扎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好,纱布缠得有些臃肿,结也打得歪歪扭扭,让伤患处看起来比实际伤势还要夸张几分。
东华瞥了一眼那包扎得像个粽子的杰作,唇角微微的抽了抽,终究还是忍住了点评的欲望。
他不想在大妖的面前被这个小家伙怼。
看看那专注又心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让一旁的东华额角的青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臭小子受点伤、留点疤怎么了?堂堂男儿,这般模样才显气概。瞧这小家伙心疼的样儿,真是……没眼看。
安顿好张麒麟,宁舒这才回头看向缩在角落、看起来惨兮兮的大妖。
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这大妖有点可怜——这情形,简直就像个坐牢的囚犯,被迫给特权子弟“开小灶”,结果不能全力出手导致被打成重伤一样。
她余光瞄了一眼东华,想了想,走到大妖旁边,仰头看着它小山般的身躯,伸手拍了拍它布满鳞片的小腿(这是她能够到的最高位置了)。
“那个……你能不能矮一点?太高了。”
大妖低头看着还没自己小腿肚高的小姑娘,嘴角难以抑制地抽了抽。它就是蹲下来也比她高好多好吗?
哎,真是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它索性运转妖力,周身雾气一闪,身形迅速缩小,直到变得和宁舒差不多高才停下。
宁舒看着眼前缩小后的大妖,原本凶恶狰狞的模样因为体型变小,竟看上去丑萌丑萌的,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抬起手,想要查看它肩膀上那道几乎把它胳膊砍掉的刀伤。
大妖见她抬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因为体型变小,这个躲避的动作竟显出几分怯生生的可怜样。
一直静坐品茶的东华却在此时忽然开口,声音平淡,说出的话却让人十分惊讶。
“它的命,与这塔连着。”
宁舒疑惑地回头,只见东华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流光没入大妖体内。
霎时间,大妖周身浮现出无数与锁妖塔墙壁上同源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如同锁链般将它缠绕,却又隐隐从它体内汲取着某种力量,反哺回塔身。
“当年建造此塔时,便将它的一部分本源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