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虽寻到了它的来历,却也……”
一旁的墨渊上神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赫然显现一道隐隐有诡异的黑气缠绕的仙力,与他周身清正的仙气格格不入。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楚与无力。
“我们本来想要尝试以养魂木温养少绾虚弱的残魄,不料……阵法反噬极烈。”
他言简意赅,但掌心那抹触目惊心的仙力已说明了一切——强如墨渊,亦在此阵下吃了大亏。
折颜接过话头,眉头拧成了结,语气中充满了棘手与愤懑。
“我们虽找到了阵法残卷,可上面明确说明,破阵需寻阵心,此阵应该是以白真的血脉与我二人当年的翎羽、鳞片为引,早已与白浅的命魂部分纠缠。
偏偏白止那老狐狸这几万年来行踪诡秘,心思难测,想要在不惊动他、不伤及少绾根本的前提下找到阵心……难如登天。
眼下,全然没有头绪。”
室内一片沉寂,唯有墨渊掌心那缕不祥的黑气无声扭动,昭示着前路的凶险与困境的深重。
东华闻言,神色顿时郑重了许多,微微颔首。
他没有言语,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向昏迷的白浅眉心,一缕精纯磅礴的紫金色神力悄然探入其识海。
起初,他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那阵法固然繁复诡异,借用了血脉与旧物为引,缠绕命魂,但于他而言,并非找不到强行破除的关窍。
他甚至已精准锁定了那寄生阵法的核心节点,磅礴神力开始凝聚,正准备将其剥离。
然而,就在他凝聚的力量即将触及阵法核心的刹那——
一种冥冥中的、浩瀚无边的意志清晰地阻止了他——是天道的警示,时机未到。
东华周身流转的紫金神光微微一滞,他缓缓收回了手,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眸底深处翻涌着极少出现的波澜。
少绾的情形已是岌岌可危,残魄如同风中残烛,每一刻都在消散,这所谓的“时机”究竟要等到何时?
万一等到时机来临,少绾却已彻底湮灭,那他们如今所有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墨渊一直紧盯着东华的神色,见他气息骤变后又沉默不语,心中猛地一紧,急忙上前一步追问:
“如何?可是有变?”
东华抬眼看向他,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缓缓摇了摇头,只吐出四个字。“时机未到。”
“时机未到?!”
“时机未到?!”
折颜与墨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