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
“活该你崩!恋爱脑晚期没得治了!”
她小嘴叭叭的,语速极快。
“还劈我们!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怪不得你的天道之子一个个都脑子不好使,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宁舒说着,还故意摇着小脑袋,拖长了奶声奶气的调子阴阳怪气。
“也是,要是脑子好使,能干出把整个世界都玩崩了这种事儿吗?”
张麒麟下意识地想捂住她的嘴,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更紧地站到了她身侧,全身仙力暗涌,准备随时应对任何可能的雷霆之怒。
那团天道光影似乎都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噎住了,光华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传达出一种混杂着震惊、委屈、愤怒却又无法反驳的复杂情绪。
东华帝君看着那团吃瘪的光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喋喋不休的金色小团子。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这场景,倒是数十万年来头一遭。
那团天道光影剧烈地闪烁明灭,那股庞大却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愤怒情绪弥漫开来,引得整个太晨宫大殿内的法则都微微震颤。
「岂有此理……吾乃天道!维系乾坤秩序……」
光影试图端出威严,声音宏大却莫名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哦——”
宁舒拉长了调子,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是好能干啊,维系到快要世界崩了是吧?秩序秩序,序到你自己都崩了,可真厉害呀!”
天道:……光影又憋屈地闪烁了几下。
「……那、那也不能全然怪吾!」
它试图辩解,意念都带上了几分急促。
「众生因果纠缠,孽力反馈……尤其是某些身负大气运者,偏偏……」
“尤其是某些身负大气运者偏偏是个恋爱脑,还差点把你也拖下水——是吧?”
宁舒立刻抢白,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站在上首,悠然看戏的东华帝君,精准补刀。
最后一句,几乎是明晃晃地把矛指向了那位紫衣银发的神尊。
“所以你这是在求人帮忙?”
小家伙小脑袋一扬,清亮的小奶音里裹着十足的嘲讽。
“我们一来,你先劈一顿当见面礼?真当我不懂呢,你家神君雷劫是紫色的?!”
她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团光影上去。
“上仙雷劫是紫色的?骗鬼呢!携私报复就直说!”
小丫头越说越气,叉着腰踮起脚,气势半点不输。
“就你这样私心这么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