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了点,“要处理的是文物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隐患。”
说着,没好气的把手里的简报扔给笑的一脸得意,已经下地准备往外走的瞎子。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力道,瞎子接的龇牙咧嘴。
他白了对面三人一眼。
“文物局那边搞不定的。这种层面上的事情,还是通知前队长吧。”
然后拿着帕子,低垂着眼细细的擦着手。
宁舒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两眼放光的点点头。
或者说,美人说什么都对。
之后,他放下手里的帕子,端起那只釉色温润的白瓷茶盏,低头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澄亮,香气清远。他微微颔首,嗯,香醇甘活,是顶级的岩韵大红袍。
看到他好像很喜欢,宁舒特别得意:“小花,我有好多哦,我有茶树呢,是哥哥带我去挖的。”
结果小花一听,反而瞪大了眼睛,茶盏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杯盖都被震的歪了出来:
“你们挖了那棵茶树?!”
他的声音此刻居然略带急切。
宁舒看到他的反应愣了一下,偏着头翻记忆。
一旁的张麒麟则是无声的摇摇头。他们没挖,是换的,剪了几根枝桠罢了。
看到张麒麟摇头,小花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轻轻吁出一口气。
不是挖了就好。
他重新端坐,理了理衣襟,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矜持模样。
宁舒这时也想起来了,连忙点头补充:
“对,我们没挖!我们给了那棵大树养料,等它长得更好的时候,我们剪了几根树枝。”
小花听了,这次缓缓点点头,这事算是过去了,只要母树没事就好。
瞎子进来,冲着张麒麟使眼色。
张麒麟抱着宁舒出去,跟着瞎子来到了旁边的一个宽敞的院子。
按照瞎子的安排,宁舒把这间院子的所有屋子都摆满。
然后,通知张海客,带人来打包、装箱。
刚刚才作为带队教官,特殊外聘人员,带着一众小张们参与了一场“演习”回来。
还没来得及休整的张海客,就听见了族长那独有的简短哨音,他闭了闭眼,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
偏一旁的刚从外面回来的妹妹还一脸羡慕的催他,族长叫你还不走快点。
看到妹妹的表情,张海客只觉得更糟心了。
族长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太爱搞事啊!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心里面暗自嘀咕:族长不会带坏了小族长吧!
(到底是谁带坏谁,你弄清楚了么!)
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