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压不住的嘴角和眼中几乎要溢出的喜悦可以看得出大家是多么的高兴,痛快。
很快,国家爸爸对外宣告对于小日子火山喷发这一惨事,表示沉痛的哀悼,并献上人道主义关怀。
不过要是发言人说话时那上扬的嘴角能压下来点,或许更有可信度。
快意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担心,那么大那么多的烟花,爆炸后她能躲开么?
宁舒呢,扛着天雷搞了个大事,也的确顺利的跑掉了,可是,她被天道收拾了。
嗯,就是被雷劈了!不过力道倒不是很重,就是形象有点不好,都黑了好么。
而且她本身体弱,哪怕力道不重,她也恢复了足足一个月,直到快过年了才算是缓过劲来回到京城。
宁舒赶在这个特殊的年份回到了京城,此时已经是75年的冬天了。
看到再次出现的信,一直担心她的人终于放下了心,笑着骂一句,臭丫头,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送完信的宁舒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家的房顶上有人,再仔细一看,是个小伙子,不认识。
宁舒正奇怪呢,就看见院子里出来了一个人,是周华。
周华一看站在门口的人,愣住了,算起来宁舒快40岁了。
可是眼前的人除了瘦弱,几乎没什么变化,不过看起来更有气质了。
宁舒从没觉得自己老,她穿着一身黄色的及膝羽绒服,脚下是一双雪地靴,头上还戴了个挂毛球球的帽子。
整个人看上去20多的样子,周华差点不敢认。
“宁舒?”
“周华,你咋这么沧桑了。”宁舒张嘴就怼。
“呵,还是这么说话,这是回来了?我让我儿子给你这屋子扫雪呢,这几年都是他,叫周烈。”
说着冲房顶的小伙子道:“叫人,喊宁姨。”
“叫姐,姨什么姨,都给我叫老了,我还年轻着呢。你这些年咋样啊,儿子都这么大了,这可真是赶上好时候啊。”
宁舒打趣道,这不见外的话一下子消除了这么多年没见面的生疏感,聊了几句。
那边周烈已经干完了活,也没要梯子,直接就蹦下来,唬的宁舒赶紧上前,别给她干活摔出毛病可不得了。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周烈,拍了他一下:
“净吓唬人,我可告诉你,你把你宁姨吓坏了可没人给你做好吃的。”
周烈笑嘻嘻的,“嘿嘿,不是刚才还宁姐呢么,咋这一会就涨辈分了。”
宁舒白了他一眼,“辈分是辈分,称呼是称呼。”
说完回身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