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没有完全恢复,又有点后悔,要是一点儿都没恢复就好了。
药魔不愧是药魔,药虽然难喝,但是一碗药下肚,不过盏茶功夫,笛飞声就觉得,筋脉中那种似疼非痒的感觉没有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那股内息还在,只是平静了。
药魔也把了脉,点点头,又转去桌子上写写画画,李相夷也把了脉,探入的内力不敢靠近,倒是能感受到那股内息平静了。
这效果是达到了,至于是不是周而复始,还有待验证,而且真正的解法,也没找到。
若是没有解法,这生死符就不是惩罚手段,而是邪魔歪道了。
李相夷也拿了纸笔,在另一侧写写画画。
因着笛飞声的作死,李相夷和药魔两人也不是之前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了,那认真的样子和之前的淡然,恍若两人。
连饭菜都是草草扒拉两口,又回去研究了。
两人准备挑灯夜战,可是还不等他们有结果,子时一至,笛飞声闷哼的声音惊醒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