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非得等徐厂长回来陪着才能去了?”
上了一天班回来,还得陪她去打针,想想就累。
“行。”
刘菊萍笑着应道,心里则想着,自家闺女也不是事事都听那小子的,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她是不会听的。
她一边锁门,一边嘀咕,两个都是有主意的,今后要是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听谁的,别再为了这些事闹矛盾。
打针回来,温知宜去床上睡了会儿,醒来后,精神还行,她抱着书,靠在床头看着。
刚看了一会儿书,天忽然阴了下来,不大会儿,外面就下起了雨。
听着窗外的雨声,温知宜放下书,走到门口看了看:“这雨挺大的,也不知道徐厂长到哪了?”
刘菊萍正在包包子,听到她的话,望了望外面的雨,又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四点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刚落,外面就响起车子声,温知宜拿起墙角的伞:“妈,我出去看看。”
刘菊萍起来:“你感冒还没好,别出去了,伞给我,我去看看。”
温知宜也没和她争,把伞给她。
刘菊承撑开伞,又拿了把伞小跑着出去了。
到了外面,果然看到徐敬承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两袋子东西。
她赶紧走过去,把伞给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
徐敬承说:“阿姨,有些重,我拿着吧。”
刘菊萍:“你要打伞,我拎一袋子。”说完拎着袋子就往屋里去。
徐敬承撑开伞,拎着东西,跟在她后面。
刘菊萍掂了掂手里的袋子,确实有些重:“买的什么?”
徐敬承一边走一边解释:“遇到一个养蜂的大爷,买了几罐蜂蜜。”
温知宜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们:“快进来,别淋湿了。”
徐敬承走进廊下,把伞放到一旁控水,看向她:“等雨停了,再去打针。”
温知宜笑道:“吃过午饭,我们就去医院把针打了,不用再去了。”
徐敬承顿了下,也没说什么,问道:“好些了吗?”
温知宜:“好多了,明天不用再去打针,把药吃完就没事了。”
三人进屋,刘菊萍洗过手,继续包包子。
温知宜给徐敬承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说道:“庆山哥说,他们家想买收割机。”
徐敬承抬头:“让他去镇上的农机站买,我们厂的收割机在各个镇的农机站都能买到。”
温知宜:“我明天和他说。”
徐敬承又说:“他要是不忙的话,可以让他来厂里跟着维修师傅学几天,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