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看向她:“郑同志,还有事吗?”
郑明晴脸有些难堪:“没事了。”
说完,又看一眼温知宜,才转身离去。
等她走出小院,徐敬承才看向温知宜:“站着做什么?”
温知宜坐下来,心里有些好奇,不过她忍着没问出口。
...
郑明晴一回到家,便快步走到正坐在堂屋抽烟喝茶的父亲身旁,挨着他坐下,低声说道:“我刚刚在徐副厂长那儿,看见一个姑娘,那姑娘年纪轻轻的,非常漂亮。”
郑副厂长还能不理解女儿这点小心思?
他轻轻吐了口烟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是徐敬承刚请的小保姆,你不用放在心上。”
郑明晴微微抿紧了唇,不大认同。
哪有主顾和小保姆坐一起喝茶闲聊的?
她想起刚刚徐副厂长的样子,神态闲适放松,眉眼间没有半分疏离,不像是和小保姆说话,倒像是和......
想到这,她打住了,心里闷闷的,小声嘟囔:“可我瞧着……他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看着亲近得很。”
郑副厂长弹了弹烟灰:“一个乡下丫头罢了。”
郑明晴心里还是不舒服,当然主要是徐敬承对她太过冷淡。
她不服气道:“徐副厂长对我很冷淡,他既然答应相看,就不该那样......”
郑副厂长轻咳一声,打断她:“我并没有和他说相看的事。”
闻言,郑明晴脸一下子红了,她是羞的:“爸,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我多难堪啊?好像我急着嫁人似的。”
郑副厂长说道:“我以为我那样介绍他应该明白......”
自家闺女是大学生,样貌清秀,家世也说得过去,他觉得徐敬承要是聪明的话,就绝对不会拒绝。
毕竟他在安远县没有根基,他递来杆子,他就该顺势接下,哪想到,他那么不知变通。
...
周末,徐敬承不用上班,温知宜晚饭做得早。
饭菜端上桌,温知宜看出徐厂长比平时多吃了半个馒头。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说:“中午随意应付了几口。”
这是没吃饱?
温知宜不由在心里猜测,中午发生了啥事。
徐敬承慢悠悠说道:“一群不认识的人坐一起吃饭,没什么意思。”
温知宜一想也是:“下回你应酬回来,我再给你准备些吃食。”
徐敬承笑道:“没必要那么麻烦。”
温知宜说道:“不麻烦的。”
她不就做这些事的吗?有啥麻烦的?
徐敬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