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来找她?”
温知宜站在徐敬承旁边,说道:“我不认识他。”
说完,又补充一句:“也不想认识他。”
这男人在家,林跃进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一眼温知宜,没做停留,转身往院门外走去,他得出去打听打听,这小院的主人是谁,他就不信还打听不到那那姑娘的名字。
直到林跃进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温知宜才转头说道:“谢谢你,徐厂长。”
倘若徐厂长没及时出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个无赖。
徐敬承回头看向她,脸上没了刚才的威严,多了几分温和:“以后院门记得关上,免得再有人随便闯进来。”
温知宜:“我知道了。”
徐敬承:“继续看书吧,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温知宜嗯一声,重新坐回凳子上,翻开书本。
徐敬承没立刻回房,看她一眼,确认她情绪稳定后,回房拿了本书,坐在了她旁边的凳子上。
温知宜抬起头,撞进他温和的目光里,他说:“我坐在这,他不敢再进来。”
听明白他的意思,温知宜心里一暖,徐厂长真的很周到。
晚上,温知宜和母亲刚走到纺织厂大院,就被年红娟和彭玲拉住了胳膊。
年红娟一脸笑意:“那老母鸡我晚上炖了,鸡汤汤汁浓郁,鸡肉紧实还不柴,一锅鸡汤,一顿就被吃完了。”
彭玲也说:“确实是养了两三年的老母鸡,你老家的阿姨没说假话,炖鸡汤就得这种老母鸡,炖出来的汤才好喝。”
她男人是干部,工资高,她经常买鸡回来炖,今天买的鸡最正宗。
说到这,她看向温知宜:“你老家的阿姨今后还来吗?要来的话,我再买点其他农产品,你阿姨一看就很爱干净,买她的东西,我放心。”
温知宜笑道:“你们先订购,要是货多的话,下周再让他们来一趟。”
这样也行。
年红娟就说:“我去问问其他人,看有谁要买农产品。”
彭玲说:“他们今天把鸡拿回去一炖,楼上楼下的邻居闻到味道,就该知道鸡好不好了,肯定会有其他人过来找你买鸡。”
年红娟:“可不是。”
第二天周一,徐敬承中午回来,递给温知宜一个信封。
温知宜接过来,看到信封上印着三个字:“工资袋”。
她疑惑地看向徐敬承,问道:“这是?”
徐敬承解释:“厂里今天发工资,你数出八十当你的工资,余下的留着买菜。”
温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