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直挺挺地搭在塑料凳上。他拿起平板,“晚上十一时之前回来。”
“知道。”
章月去到隔壁3号楼找章城。
他正坐在房间地毯上,戴着耳机打排位。屏幕上跳出大大的“失败”两个字。
她一把拽下他的耳机。
“头牌,接客了,换衣服出门。”
章城拉开衣柜。
他挑了一件黑色绸缎衬衣,领口松垮垮地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他又抓起一瓶香水往空中喷了两下,整个人走进去转了一圈。
跟个狐狸精一样,隔着老远就闻着味儿了。
章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换件正常的衣服。我们去见张建国,不是去夜马总会挂牌。你喷这么骚,张建国要是看上你,我可不管。”
想起张建国那色眯眯的猥琐样子,章城打了个哆嗦。
他退回去,翻出一件基础款白T恤套上。
“走。”章月说道。
两人扫了两辆电单车,骑往锦绣江山小区。
安保森严,他们进不去。
章月站在大门口。冷风吹在脸上。她点开微信,把十二万直接转进李太太的账户。
李太太发来一条长语音,带着哭腔。“月月,钱收到了。以前我还在群里笑话你家破产,没想到现在只有你拉我一把。等我老公的事情过去,我原价赎回来。包我拿出来了。”
章月听完语音。
她目的很明确,她不是做慈善,她只是利用信息差赚取第一笔启动资金。
这十二万是李太太最后的体面,三十五万是她的利润。大家各取所需。
十分钟后,李太太提着一个黑色的恒温防尘袋走出来。
她戴着大口罩,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跟以前在牌桌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富太太判若两人。
章月拿过袋子。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鳄鱼皮的纹理在路灯下泛着微光,成色很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她收紧拉链。
两人跨上电单车,直奔城南。
蓝海会所。
江城南边私密性极高的场子。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张建国在顶层V6包厢。
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混杂着劣质香水味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
张建国坐在正中间的U型真皮沙发上,左手揽着一个穿紧身吊带短裙的年轻女孩,右手夹着粗粗的雪茄。
茶几上摆着两瓶开封的洋酒,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
“张总。”章月走过去。她无视了沙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场面,把防尘袋放在茶几边缘。
张建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