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之上,他不是对手。
除此之外,嗤赖狂刀虽然受了重伤,但对方战斗经验极深丰富,他就算追上也很难彻底杀死。
嘶……脑袋好痛。
刚才打架的时候气血燃烧,他并没感受到痛意,这会眉心却有一股疼痛袭来,不断撕扯着神魂,很是难受。
赵长庚拿出温养神魂的丹药服下,依旧不管用。
‘这个嗤赖狂刀果然厉害,对方的刀法中蕴藏针对神魂的力量,刚才伤到了我的神识。’
疼痛难忍。
赵长庚散去一身魔气,身体恢复原状,疼的他双目赤红。
这时,牛三多从远处架着云朵而来,他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赵长庚,疑惑道:“长庚小友,你怎么了?”
“牛前辈,我脑子出了点问题,你怎么来了?”
赵长庚强打起精神,揉了揉眉心,不过他脸色发黄,看起来十分憔悴。
牛三多如实道:“我在那边看你和一个家伙打起来了,担心你出事,所以过来看看。”
“对了,我以前跟我家老爷学过医,会点医术,要不要我帮你瞧瞧?”
牛三多凑过来打量着。
赵长庚疼的牙痒痒,他这会也没了办法,“那就多谢牛前辈了……”
牛三多端详赵长庚,来回转了几圈,嘀咕道:“这病症没见过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牛前辈你说什么?”赵长庚眼睛发红,这会有些头晕目眩。
“哦,没什么,我说有的救,交给我好了。”
牛三多笑着,他抬起蹄子,梆梆梆踢在赵长庚脑袋上,后者一愣,脑门表面迅速红肿,然后长出两个大包。
赵长庚瞪大眼睛,不过他依旧保持着礼貌,“牛前辈你这是?”
“好了,治好了。”牛三多笑了笑,“你是被伤到了神魂,我已经精准将那些坏死掉的神魂踢碎,这下你不会疼了。”
赵长庚一愣。
还真不疼了。
不对,还是疼啊,哦,对。
现在是皮肉之痛,是脑袋上肿起来的包有点疼。
但这种疼比起神魂撕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可以说是舒服了很多。
“牛前辈厉害,晚辈佩服!”
“客气客气,我也是跟我家老爷学的,他老人家可是医圣,我这点本事不足为提。”
牛三多十分谦逊,他耳孔一闪,藏在里面的芥子镯内飘出一枚黑色果子,灵光阵阵。
“长庚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