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要自刎归天,思想这么纯洁的教众不多了,一看就是青木堂的精英,是个人才,这种人才不能死在我这儿。

  “方兄弟浑身是胆,不愧是青木堂的人,佩服!”

  刘玉俊随手一挥制止了赵长庚,他肉山般的身躯一颤,一股汗腥味扑面而来。

  “方兄弟别介意,祭祀事关重大,我的压力也很大啊,实在是不得不如此,还请兄弟多多包涵,多多理解啊。”

  赵长庚冷哼一声,从容擦了擦脖口渗出的鲜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圣教事大,个人事小,刘执事,带路吧。”

  刘玉俊心头一跳。

  圣魂教的教义就是:公重于私,道高于家,有教无类,各司其职。

  只不过这教义是万年前祖师所立。

  如今历经这么多年,圣教也有了些变化,这十六个字已经很难贯彻了。

  赵长庚这句“圣教事大,个人事小”说的很好,和教义前八个字是一个道理。

  刘玉俊肃然起敬,“方兄弟请跟我来!”

  烛九松了口气。

  老爷真是有本事,这都能化险为夷,他不知道,他给赵长庚的戒子镯内有圣魂教教义的手抄本,还有各种教规。

  谭经同也是捏了把汗,他刚才已经准备殊死一搏了,‘赵师弟真是镇定过人,这份心性我远远不及。’

  江思甜则是一脸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祭祀,能让一个筑基后期的高手都这么重视。

  应该是很厉害的祭祀吧……

  她眼睛发亮,心里有些期待。

  丘辛月美目闪烁,看着赵长庚的侧脸看,心头升起一股钦佩。

  赵长庚脸上毫无波动,额头一滴汗都没有,不过他脚底板汗如雨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脚印。

  好在烛九眼尖心细,他熟悉赵长庚的习性。

  旁人紧张时是脑门冒汗,但老爷不一样,老爷是脚底板冒汗,他连忙甩了甩尾巴,不动声色的将脚印全部抹除。

  不一会。

  他们来到飞楼最上方。

  这里是露天。

  头顶阴云密布,劲风呼啸。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法坛,四周是十六根水缸粗的黑龙石柱,直入云层,中间是一张九层白玉石坛,左右两侧是四尊紫色香炉,里面插着香柱,白烟袅袅,缠绕在白玉石坛上方。

  石坛上摆着各种祭品。

  有活人,也有死人。

  有妖丹,也有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