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点头,丢出一枚烟雾符。

  “轰”的一声,白烟滚滚。

  她脚下一顿,当即朝着贝王内巢掠去。

  与此同时。

  没人注意到,有两道身影趁乱钻入内巢,瞬间消失不见。

  内巢一片安宁。

  眼前是一座二十多丈的巢穴。

  地上一口丈余高的贝壳极其醒目,四周游动着一股股金炁,极其淳厚。

  这些金炁不断滋养着贝壳,壳中有一摊鎏金液体,如融化的黄金一般,但比起黄金更多了几分空灵之气,如先天精华一般。

  丘辛月美目一亮。

  “贝床,还有【金玉真露】……”

  这时,她后背猛的一凉,她猛的扭头,只见两道身影站在身后,正静静看着她。

  “…你,你们是谁?!”

  “是你?那个闯山门的?赵长庚,你来这里做什么?”

  丘辛月秀眉一挑,纤玉般的手掌中顿时浮现一柄金剑,旋即刺出。

  铛……

  赵长庚随手一挥,一股灵力荡出,金剑停在空中,半寸都前进不得。

  丘辛月一惊,“你二重炁海了?!”

  当初在山门外,赵长庚和苏庭生斗法时她也在场。

  那会赵长庚不过是一重炁海,如今才过去多久,对方竟然凝聚了第二重炁海……

  赵长庚笑道:“丘师妹,据我所知这贝场是宗门财物,你和徐陆安大张旗鼓闯入其中,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丘辛月冷哼一声。

  “我只是借用些许【金玉真露】,又不是杀了贝王,有何不可?倒是你,区区一个客卿也敢闯入这里,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丘师妹,你是否搞错了情况,现在是你在我手里,你要是再这样,可别怪赵某不顾同门之谊。”

  赵长庚大手一挥。

  那口金剑脱手而出,顿时来到了他手里,不断挣扎,嗡鸣作响。

  接着他丢出一枚禁锢符,瞬间贴在了丘辛月胸口。

  丘辛月娇躯一颤,察觉到自己窍穴被封,浑身无法动弹后怒极反笑。

  “你胆子真够大的,强闯贝场便罢了,如今还敢夺我的法器,你信不信,只要我喊一声,徐师兄便会冲进来杀了你!”

  “丘师妹,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

  赵长庚从容道:“你可以喊两声试试,看看徐陆安听不听得到。”

  丘辛月秀眉一挑,她扫视四周,果然有数枚符箓悬浮在空中,隐约可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