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还有个问题,你这断头不死的神通着实厉害,不知……”

  “小友,这门功法叫藕断丝连,是我陆家的绝学,我可以给你,求你快收了神通吧……”

  绿袍道人一点就通,脑袋砰砰砸在地上,头破血流,他感觉疼痛少了一些,于是艰难操控身体。

  只见乾坤袋一枚竹简飞出。

  “道友,这就是藕断丝连之法…秘法给你了,还请速速离去…”

  绿袍道人脸色煞白,额头鲜血淋漓。

  赵长庚不慌不忙接住竹简。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门法术也没什么出奇的,对敌基本没用,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假死脱身了,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这把戏也不顶用,怪不得方仲景说是奇技淫巧。

  这大概也是绿袍道人爽快交出的原因。

  他悄无声息收起骨针,然后朝地上脑袋拱了拱手。

  “道友,你好好歇会吧,赵某先行一步。”

  绿袍道人额头汗珠滚落,那股刺痛消失了大半,他连忙接上脑袋,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看着一人一蛇大步离去,他心头一阵愤恨,却又无可奈何,此刻他神魂依旧抽痛,只是没刚才那么疼了。

  “赢了我没什么,后面还有胡师兄苏师兄他们,我就不信你还能赢!”

  ……

  “老爷,你怎么心软了,机会难得,我们应该痛打落水狗才是啊。”烛九疑惑。

  “小九,我们要以理服人,说好了斗法就是斗法,绝不能伤人性命,这不合乎礼节。”

  赵长庚语重心长道:“出门在外,一定要讲诚信,讲道义,投机倒把,落井下石的事我们不能做。”

  烛九冷哼,老爷是这种光明磊落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别过脑袋,嘴里吐出小本本,然后催动灵力,在上面快速写下八个字:表里不一,性情多变。

  “小九,鬼鬼祟祟写什么呢?”

  烛九忙把小本本丢入肚子里,笑的有些不自然:“没什么老爷,没什么的,筑基之后,我有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这种感悟很难得,我要把它记下来,留给我的子孙后代看。”

  赵长庚瞥了一眼烛九,没有多言,小九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在背后非议他。

  “老爷,你看,那里又有个人!”

  抬头看去。

  石阶上方又是一块平地。

  一个大胡子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