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张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苏夏会给你带货？”
李远大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怎么，不信？”
“信你个大头鬼！”张超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跳脚，“苏夏现在可是带货界的顶流，多少大品牌排队等着合作呢，凭什么选你这个快倒闭的小厂？”
李远大听到这话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就凭我给的利润分成高啊。”
“多少？”张超立刻追问。
“百分之七十。”
“什么？！”张超的声音都变了调，“老李你疯了吧？这么高的分成比例，你还赚个屁啊！”
李远大神秘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苏夏可是保证了一个月至少两千万单的销量。”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两.……两千万？”张超的声音明显在发抖，“现在可是夏天啊！”
“夏天怎么了？”李远大得意地说，“人家苏夏说了，要是卖不到两千万单，一分钱不要！”
张超再次沉默了。作为同行，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即使在冬天旺季，他们厂一个月也就能卖个五六百万单。
“老李……”张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这不是骗局？”
“骗你个头！”李远大没好气地说，“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写着呢！”
“那.……那我能分到多少订单？”张超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李远大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打算联合五家工厂一起干，每家分四百万单。”
“四百万？！”张超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生产线得全开啊！”
“废话！”李远大翻了个白眼，“不光要全开，还得三班倒！苏夏说了，三十条生产线一起开工都不一定够！”
张超在电话那头已经开始快速计算起来。四百万单，即使利润被压得很低，但量大啊！而且现在是生产淡季，工人和设备都闲着……
“老李，算我一个！”张超当机立断。
“别急啊，”李远大故意拖长声调，“我还没说完条件呢。”
“什么条件？”
“首先，质量必须过关，不能砸了苏夏的招牌；其次，价格得按我说的来；最后.……”李远大顿了顿，“得先压一个月的货款。”
“什么？！”张超又炸了，“老李你这不是坑人吗？”
李远大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你爱干不干，后面排队的人多着呢！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