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异族,真能听话?”
他抬眼望向门外如雕塑般站岗的山魈棍僧。
“我们在废土区刀口舔血。”
“把后背交给一群听不懂人话的怪物,是嫌命长了吗?”
夜枭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羊皮纸末尾那几行以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条款上。
就在这时,左侧靠窗的位置,鲁班七站了起来。
“各位。”
鲁班七环视大厅一圈。
“这一点,我能证明。”
雷虎斜了他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是嘲弄的低笑。
“鲁班七,这里没你的图纸。”
“我们谈事的时候,你这种人最好闭嘴。”
“我接了林专员的工程。”
鲁班七毫不畏惧地拍了拍身后的黑岩石柱。
“这座要塞,就是我建的。”
“为了赶工期,我签过这份契约,租了二十一个二阶随从。”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在工装口袋里摸索片刻,取出一张边缘泛着青铜色泽的卡牌。
意念触碰卡牌。
灰雾在酒馆大厅中央凭空涌出。
二阶地精建筑师从雾中踏出。
它腰间挂着工具带,手里提着游标卡尺,一副标准的工头打扮。
它抬头瞧了鲁班七一眼,尖耳朵抖了两下,随后一丝不苟地低头行礼。
雷虎站起身,大步走到地精建筑师面前。
凝形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落了下去。
地精建筑师的身体本能地发抖。
可它没有后退一步。
双脚如同钉在原地,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待命姿势。
“没有精神控制的痕迹。”
夜枭坐在座位上,嗓音沙哑地开口。
“是规则层面的约束。”
鲁班七收回了卡牌。
地精建筑师化为灰雾,重新消散。
“这几天,他们吃住都在我的工地。”
鲁班七望着众人,声音洪亮。
“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
“我让他们扛着炸药包去开山,他们也会照做不误!”
他重重拍了拍胸前存放卡牌的位置。
“契约有规则之力锁着。”
“违约的代价,没人会想试试。”
雷虎摸着下巴那道旧疤,眼底的凶悍渐渐被一种活络的算计所取代。
夜枭终于抬高了声调。
“林老板。”
“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林渊。
“我雇了你的人,然后……下令让他们攻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