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们低头的片刻,糯糯垂在身侧的双手忽然探出。
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困得睁不开眼的人。
两把不知藏在哪里的银勺贴着桌面掠过,其中一把绕开充气锤,另一把擦过雪白尾巴,直接闯进两个小家伙的餐盘。
吧唧。
吧唧。
咕嘎盘中最大的绯红浆果连同大团奶霜一起消失,doro面前的草莓蛋糕则被硬生生挖走了半边。
冰蓝色光圈亮起,糯糯连人带银勺消失在木桌中央,只留下一圈浅淡微光,转眼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酒馆安静了一秒。
“咕嘎!”
“doro!”
两声惨叫穿透酒馆,顺着黑水要塞的石质走廊传出老远。
咕嘎盯着失去红莓的蛋糕,眼泪成串滚过圆脸,黄色充气锤接连拍打桌面,哔哔声响个不停。
doro瘫倒在餐盘旁,粉色呆毛软塌塌盖住脑门,前爪还搭在仅剩半块的蛋糕边缘,整只小东西顿时蔫了下去。
林渊稳稳端着茶杯,神色如常。
他望了望糯糯消失的位置,低头喝下一口茶,借着杯沿遮住那声没忍住的短笑。
“艾露猫,再做两份草莓蛋糕。”
林渊用指腹点了点吧台,把补偿方案送进后厨。
木门后很快传来锅碗碰撞的忙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