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系统极度活跃,正在与孢子毒素形成僵持。】
七分钟。
十分钟。
直到第十五分钟,哥布林苦工的口鼻处才溢出第一缕黑血,体表的红疹大面积破裂,向溃烂演变。
“驱毒医师。”林渊的声音在精神链路中响起。
三阶狗头人驱毒医师赶来,木杖顶端的毒蘑菇亮起幽光。
一道灰白色的光晕笼罩哥布林苦工。
苦工体表的溃烂停止蔓延,渗出的毒血被强行剥离,凝聚成一滴粘稠的绿色液滴,落进狗头人手里的玻璃瓶中。
命保住了。
林渊切断链路,视线落回真皮地毯上。
doro正蹲在那里,两只短小的前肢捧着半瓣橘子啃得汁水四溅,头顶的粉色呆毛随着咀嚼的节奏一晃一晃。
林渊弯下腰,伸手捏住doro的后颈皮把它提了起来。
doro四肢悬空,嘴里叼着橘子,大眼睛看着林渊。
“继续。”林渊说。
doro眨了眨眼,咽下嘴里的果肉,吸了一口气,腮帮子再次鼓起。
“嘭。”
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凭空掉在地毯上。
“再来。”
“嘭。”
“嘭。”
连续五个橘子掉落后,doro的身体干瘪了一圈。
它头顶那根原本精神抖擞的粉色呆毛,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虚弱的“叽”,四肢无力地耷拉着。
榨干了。
这小东西四肢耷拉,粉色呆毛贴在脑门上,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连续五个橘子,彻底掏空了它。
咕嘎凑过来,从零食箱里翻出一包高热量巧克力撕开包装,掰下一大块塞进doro嘴里。
doro闭着眼睛咀嚼,腮帮子一鼓一鼓。
林渊看着地毯上瘫成一张猫饼的doro。
他俯下身,双手插进doro腋下,把它抱上了真皮沙发。
doro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摆成侧卧的姿势,大眼睛半眯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叽”声。
林渊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并拢,捏住doro后颈的皮毛,轻轻向上提拉,随后松开。
接着他的指腹贴上doro的脊椎,从颈椎第一节开始,顺着骨骼的走向,以固定的节奏向下按压。
力道适中。
doro的身体刚一绷直,整条脊椎便软了下来,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
它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呼噜声。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脊椎一路推拿到尾椎骨,随后指尖外张,在它两侧的肋骨区域打圈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