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阵本来能稳稳挡住劣魔的冲击。
但现在,防线内部到处都是地洞、陷阱和装死的刺客。
哥布林抱大腿,狗头人挖地道,鱼人专捅下三路。
豺狼人暴徒更是三五成群,专门盯着那些和劣魔拼到两败俱伤的兽人。
只要兽人一倒,它们立刻一拥而上,连皮带肉一起撕碎。
三百个一阶随从不结阵,不防守。
谁残血,就杀谁。
不管那残血的是劣魔,还是兽人。
林渊靠在岩石上,意念沉入《白银法典》。
“兑换五十张一阶随机召唤卡。”
500点源质瞬间扣除。
白银书页翻滚,灰雾喷涌。
五十张卡牌在半空中碎裂,化作流光。
存活判定开始。
大量的死亡知识碎片冲击脑海,精神日益见长的林渊稳如磐石。
最终存活二十六名一阶随从。
“具现。”
灰雾在风化岩后炸开。
二十六名形态各异的哥布林、狗头人、豺狼人、地精、鱼人跌落在地。
“去战场。”
林渊声音冰冷,没有多余的废话。
“杀敌五十,或者一百魔晶。活着回来,升二阶。”
二十六名新生的炮灰眼中顿时狂热起来。
它们抓起粗糙的武器,毫不犹豫地冲向前方血肉横飞的战场。
敌人的命是源质,随从的命也是源质。
只要战争不停,他的底蕴就在无限膨胀。
“咕嘎!咕嘎!”
脚边,企鹅挥舞着短小的翅膀,急得直跳脚。
半透明的精神力表格上,数据变动太快了。
前一秒刚给编号047的哥布林记上3个人头,下一秒047号就变成了灰色。
咕嘎圆滚滚的脸颊鼓了起来,两只翅膀快得看不清,疯狂在表格上涂改、清零、新增。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企鹅的脑袋。
“阵亡的直接划掉,不用记了。只盯活着的。”
咕嘎如释重负地叫了一声。
然后趾高气扬地对林渊伸出小翅膀。
林渊给它拿了一包脆脆角。
咕嘎抓起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