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小小的身体向后挪了挪，双手把薯片袋子抱得更紧了。
林渊面无表情，只是手还伸着。
一人一宠对视了三秒。
咕嘎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瘪着嘴，不情不愿地将薯片袋子递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委屈。
林渊一把抓过薯片袋，将里面剩下的薯片一股脑倒进嘴里，发出让他身心愉悦的“咔嚓”声。
“咕嘎……”
咕嘎发出微弱的抗议，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黄色充气塑料锤都耷拉了下来。
林渊嚼碎最后一片薯片，感受着廉价调味料带来的咸鲜滋味，顺手将空袋子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自闭的企鹅管家，心想，偶尔的敲打，是维护权威的必要手段。
尤其是在食物方面。
半小时后，代表着鱼人斥候的那个光点，在地图上游出十三公里后，停了下来。
一道微弱但清晰的感知顺着精神链路传回。
找到了。
林渊睁开眼，眼神沉静。
他没有立刻下令攻击，而是通过精神链路，让鱼人斥候在原地潜伏，将自身的生命体征降到最低，只负责标记坐标。
冰冷的指令再次下达。
石峰背后的水潭中，一道庞大的暗蓝色身影缓缓浮出水面。
深海鱼人领军。
它猩红的眼眸转向西北方向，那是林渊标记出的坐标。
“去那里。”
“清空洞穴，所有地穴蜘蛛，一只不留。”
“沿途所有畸变核心，归你吞噬，直到你突破阶位。多余的，连同所有蜘蛛毒腺，全部带回来。”
“哇啦啦啦……”
水潭边，另外两名负责播种的鱼人苦工匍匐在地，发出敬畏的低鸣。
“你们，跟着它。”
“服从它的所有命令，负责搬运战利品。”
深海鱼人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作为回应，庞大的身躯没入水中，只留下一道迅速远去的涟漪。
四名鱼人苦工不敢迟疑，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一头扎进浑浊的地下河。
主控室内，林渊的视线回到平板屏幕上。
代表着鱼人小队的光点，正在地图上高速移动。
他将这个分屏画面放大，置于主屏幕中央，然后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
……
地下暗河冰冷刺骨，能见度几乎为零。
但这对于深海鱼人而言，与自家后院无异。
领军庞大的身躯在水中悄无声息地穿行，合金长刀握在手中，猩红的眼眸在黑暗里亮起两点微光。
十三公里的水路，它只用了不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