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稳稳停在新江区宿舍楼下。
林渊推开车门,拎着一个空瘪的战术背包下了车。
夜莺降下车窗。
“这两天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知道了。”林渊随口应了一句,转身走进楼道。
回到房间,反锁房门。
林渊靠坐在床头,意念一沉。
青铜法典在脑海中徐徐翻开。
视线穿过古朴的书页,降临初生小世界。
两名刚被召唤出来的哥布林苦工浑身一哆嗦,丢下手里正在把玩的石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它们那贫瘠的大脑里,接收到了不容违抗的神谕。
种地。
林渊指了指那五百斤装在麻袋里的土果种块。
这玩意儿硬得像石头,但生命力极其变态。
哥布林苦工挥舞着生锈的铁片和工兵铲,在干硬的戈壁滩上开始刨坑。
不需要浇水。
不需要施肥。
只要把土果种块扔进半米深的沙土里,用脚踩实就行。
两名苦工干得热火朝天,绿色的皮肤上很快渗出汗水。
三名狗头人提着锰钢工兵铲,扛着装满地穴菇孢子粉的玻璃罐子,钻进了矿洞。
这简直是地穴菇最完美的温床。
小心翼翼地拧开玻璃罐,将灰白色的孢子粉均匀地撒在上面。
按照老李的说法,最多三五天,这里就会长出一片茂密的蘑菇丛。
林渊收回视线。
接下来的工作是放养活物。
他叫来两名鱼人苦工,让它们把装有青鳞鱼和黑泥鳅的恒温箱抬到浅水湾和毒沼泽交界处。
两百尾青鳞鱼被倒进了水质一般的浅水湾。
这些巴掌大小的鱼类一入水,立刻欢快地游动起来,很快散布在水草和底泥之间。
一百条黑泥鳅则被无情地倒进了散发着微弱酸臭味的毒沼泽边缘。
它们在黑褐色的淤泥里翻腾了几下,迅速钻入深处。
最后是那二十对沙棘兔。
林渊将视线投向戈壁滩与浅水湾交界的一片沙土地。
他把豺狼人猎手和那几只暴徒叫了过来。
“把这些兔子放出来,看好了,不准吃。”
绝对的意志压迫下,豺狼人们咽着口水,不情不愿地打开恒温箱。
四十只土黄色的沙棘兔窜了出来,落地就开始用前爪疯狂刨沙子。
不到十分钟,地面上就多出了几十个深浅不一的兔子洞。
这些处于食物链底层的变异野兽,生存本能极强。
只要戈壁滩上的土果长出来,它们就有吃不完的根茎。
等沙棘兔繁衍开来,豺狼人和大哥布林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