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装备处。
装修风格像个大型银行金库，惨白的冷光灯打在不锈钢柜台上。
柜台后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干瘦老头，正戴着护目镜拆解一把结构复杂的枪械。
夜莺敲了敲防弹玻璃。
老头头也没抬，拉开抽屉，摸出一个黑色战术背包顺着传送槽推了出来。
林渊接住背包。
入手颇沉。
拉开拉链，他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柜台上清点。
一部外壳厚重的黑色特制手机，一张印着天穹标志的金属身份卡，两支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针剂，一套备用制服。
最后，是一个巴掌大的铅封金属盒。
林渊拿起那个盒子。
很轻。
“那里面是标准单位的低阶源质结晶。”
夜莺在一旁开口，“天穹科研部从高危裂隙中提取出的纯净能量体。按你的等级，每个月配发一颗，用于辅助你的修炼，或者在战斗后加速恢复。”
林渊捏着那个铅封金属盒。
很轻，但后腰处的法典已经开始发烫，隔着衣物往皮肉里钻。
法典在“渴望”里面的东西。
“这结晶，市场价多少？”
林渊抬起头，看向夜莺。
夜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开口问的是这个。
“这是战略管控物资，黑市上有价无市。硬要折算的话，一颗大概在一万到一万五万之间。但我警告你，内部资源严禁倒卖，一旦发现，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了解，就是问问。”
林渊将金属盒塞进战术背包的内袋。
一万。
够他在文渊路那条街上按揭一个厕所大小的单间。
而在这里，这只是一块“电池”。
离开“蜂巢”地下基地时，已经是傍晚。
夜莺将他送回文渊路的临时宿舍。
“明早见。”
林渊关上门。
反锁，挂上防盗链。
拉严遮光窗帘。
房间陷入绝对的寂静与昏暗，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林渊把战术背包扔在桌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特制手机，身份卡都没什么好说的。
而两瓶药剂按说明书是一种快速止血和止痛的合成药水，保命用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巴掌大的铅封金属盒上。
从在地下基地摸到这个盒子的那一刻起，后腰那本《万界生灵法典》就没停过。
持续的灼热，带着某种急切的、近乎生理性的饥饿。
林渊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挑开铅封。
“咔哒。”
金属盒的卡扣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