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过去的梦境之后。
“梦话说得不错,小鸟,该醒了。”
星期日踉跄的猛然站直身体警惕的扫视起四周。
“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
“我没死?”
“哼,开心吗?”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呵,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她。”
“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
“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选择?”星期日不理解。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这话的意思是……)
(谎言被拆穿的话,自然就不会再存在了。)
(这样啊,那岂不是说……)
“我想和你合作。”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
“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么?”
“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是你心底里的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