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沈小姐多给点,我觉得不够。”
沈玉汐闷头吃羹,耳朵红得能滴血。
吃完东西,她扶着床沿下了床,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站稳。
她走到窗前,伸手把黑布窗帘拉开一点,几道金色的光柱斜射进来,落在红木地板上,腾起细小的灰尘。
回头看看,这间房间其实收拾得极整齐,从床铺到书桌再到博古架,没有一样东西放得不在位置上。
可昨晚她居然没注意到这些,满脑子都是他。
“怎么了?”解雨臣走到她身后,把窗帘又拉开了一点。
“你这屋子,”沈玉汐犹豫了一下,“老这么暗着,不闷吗?”
解雨臣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沈玉汐也没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海棠的新芽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解雨臣才开口,声音很轻:“习惯了。”
沈玉汐侧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好看得不像是真的,像一幅工笔细描的画。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解雨臣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反手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十指交缠。
沈玉汐有些不忍心打断这气氛,但12万的债务让她没办法耽搁,只好犹豫地开口:“小花,我要出门一趟。”
解雨臣侧头看着她,关心地问:“去哪?什么时候?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