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宸微微楞了一下,浅笑着坐到炕梢,把手腕放到炕上的方桌上。
这时慕容清溪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把脉的东西了,但她也没打算回屋去取,也有在方桌的另一边,拉着他冰凉的大手,开始把脉。
他的手太凉了,有点不正常。
沐瑾宸看着如白玉温润细腻的青葱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温温的痒痒的。
因为离得近,他可以看清慕容清溪脸上的所有,毫无瑕疵精致完美的小脸,挂着严肃和疑惑。
沐瑾宸:"怎么了?慕容清溪同志。"
他的脉象很奇怪,明明是很健康的脉象,却有一个病娇的身体,这一点也不正常,还有他的体温偏凉,这同样是疑点。
慕容清溪:"你发病的最初症状是什么?"
沐瑾宸:"没有啥症状,突然浑身无力,站都站不了起来。"
浑身无力,站不起来!
慕容清溪:"你有时是不是突然感觉很严重,但有时又跟没事人一样。"
沐瑾宸:"对!"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阴毒的东西,正好有这样的特性,偏凉的体温,浑身无力,时好时坏。再者连夺人气运的事情都出了,出现那东西应该也合理。
慕容清溪:"你应该看过中医,那些中医看大夫咋说。"
认真看向面前云淡风轻的男人,那种疼苦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忍受的,没想到他忍了五年,这般毅力和心智,她都佩服。
沐瑾宸:"看不出来。"
慕容清溪:"他们应该说你没病吧!"
沐瑾宸看了看慕容清溪,那些国医圣手确实是说自己没病,可以确确实实的浑身无力,更严重时会全身疼痛难忍。
看了西医,检查结果也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怎么会没事呢!
就因为这怪病,自己离开了自己最爱的军队,还被原来巴结自己人,同情嘲讽,就连自己的妈妈都说,是他爷爷和爸爸作孽太多了,报应在他身上。
这五年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他原本绝望了,上天可给了他这个机会,在这个女人眼中,自己看到了希望,活着的希望。
沐瑾宸:"对!"
慕容清溪:"他没病。"
慕容清溪认认真真的看着五爷爷说,她看着五爷爷惊讶的样子感觉好笑。
五爷爷(郑茂林):"月牙儿你确定?"
慕容清溪:"确定,以及肯定。"
五爷爷(郑茂林):"那怎么可能,他疼起来的样子不是做假的。"
五爷爷愣愣的说,自己是看到过沐瑾宸发病的,那时他的样子也不似作假,而且他痛苦样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