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药材就送来了,慕容清溪也不矫情,给孩子喂饱,就叫上两个哥哥一起去了一处新搭好的小厨房。
傅斯烜也过来帮忙,知道慕容清溪过来做药膳。
慕容清溪只做了汤,和熬了中药。
傅斯烜:"月牙儿我爷爷想去看看宝宝贝贝,你看方便吗?"
要不是五爷爷拦着,早上爷爷就去看重孙了,现在闲下来了,着急让他来问问月牙儿。
慕容清溪:"可以,你带傅爷爷去看吧!四婶在房间看着。"
傅斯烜:"你不回去吗?"
傅斯烜看着在灶坑烧火的月牙儿,她头都没抬,很轻松自然,并没有任何勉强,但也没有多欢迎。
其实他更想月牙儿一起去见爷爷,他们一家四口都在,而不是这样让他自己带爷爷去看孩子。
慕容清溪:"不了,我在这看着火。"
他们对原主的漠不关心,让原主的一生变得悲惨和绝望。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的事,可他们不仅不接纳原主,连见一见都不肖,才让许爱国敢把原主送给人糟蹋,要不是原主还有点心眼,怕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记忆里有原主去军区大院,想见一见傅家人,说清楚那件事,可他们并不想见到原主。
傅斯烜:"月牙儿,我爷爷想见见你。"
慕容清溪:"傅斯烜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就这样吧!"
不是自己小气,不原谅傅家人,故意难为傅斯烜,而是自己没有这个权利原谅他们,因为需要原谅他们人已经不在了,自己不是原主。
傅斯烜:"月牙儿,你……"
慕容清溪脸上的淡然一笑,还有对于陌生人的疏离感让傅斯烜心里一慌,他发现月牙儿根本不想见自己的家人,可是为什么?
慕容清溪:"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这样说,你去找过姝兰了吧!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在你和我领证之后,我想去军区大院找你家人说清楚那天的事,我从早上等到晚上,让通报了多少次我忘记了,我守了三天,最后是躺着进了医院。"
慕容清溪:"所以从那以后,我被嘲笑被讽刺,被推搡,被辱骂,我那时多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慕容清溪:"也是他们的默然不语,让许爱国有了用我的身体去讨好他的上司的想法,在他故技重施的时候,我再一次好运逃出来了,我心脏病复发,晕倒在床上一天一夜。"
慕容清溪:"这就是我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的缘由,可是我的家人认为只有你才可以真心对宝宝贝贝,积极撮合我们,我不能也不愿让他们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