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跟她没有关系的。
她深深吸气,说不上来,胸口发闷。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吗?”
曾屹也沉默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司总这几年真的很可怜,他对您的感情我看得最真,现在您也看到了的……”
姜荷胸口越发闷了,她不想再听下去,抬起手制止了曾屹。
道:“你是他的特助,应该知道他去做DNA鉴定了,所以我不是那个姜荷你也应该知道。”
说到这个,曾屹眼里的心疼越重了,“太太,您知道吗?这种东西,我作为正常人一听就知道不可能,但司总他真信了。”
“他对您的愧疚太重,您说任何苦难他都会信,然后想尽办法的去弥补。”
“他不可能不爱您,您和他之间也许有很多误会,既然您回来了,不如给他一次机会,彼此好好聊清楚?”
姜荷静静的站了会儿。
明天似乎是立秋,很快就是他们曾经的结婚纪念日。
可是那年的中秋纪念日,他们在离婚,他在无情的逼她永远消失。
姜荷没法理解,一个从未看得见她,一个口口声声逼她消失的人,他会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