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前前后后折腾了得有四十分钟。
司遇行就差写保证书,保证一切后果由他承担之后,酒店终于给了一张备用卡。
那会儿凌晨两点多。
司遇行先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这才刷卡进入。
房间留了灯,就那一瞬间,司遇行心头热涌。
这是他失明那三年的习惯,连习惯都没改,就跟他装不熟。
他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见人。
“姜荷?”司遇行去卫生间也看了一遍,没发现人。
然后听到“嘭”的声音,这才循着声音往另一个方向,最后在冰箱旁边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人。
司遇行一双眉头都拧了起来,弯腰把她直接抱起。
她的脑袋贴到他的胸口,很烫,他眉头越发紧了。
“热……”姜荷闭着眼,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做梦,手里抱着自己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瓶水。
凉凉的,舒服多了。
司遇行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必须吃药。”他冷了声,“告诉我哪个过敏。”
一听到药,姜荷立马摇头。
这次司遇行没管,拿了一个退烧药,片剂,放进她嘴里。
但姜荷认识迷糊的,这一刻像是特别清醒,当着他的面直接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