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是不准备去公司?
“你不是想让我休息么。”司遇行冷不丁一句。
曾屹略张大眼。
“您今天放假?”他不确定的问。
司遇行难得慵懒,“嗯”了声。
又道:“你去把猫接过来,我把猫舍打扫好。”
连一旁的佣人都噤了声。
从那个猫舍弄出来开始,猫虽然一直没接过来,但是佣人都会隔几天稍微去拾掇一下。
哪敢让男主人亲自做这种事?
但司遇行确实做了。
他吃完饭,闲庭漫步的去了后院,进了给猫隔开的区域,不大,五十来平。
猫爬架,猫砂,逗猫球,很多东西他剑斗没见过,是佣人在一旁一一讲解。
原来养猫得这么用心。
“这养猫跟养孩子是一样的!”佣人见他听得认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能把猫养好的人,心地都是善良柔软的,所以太太一定也是个不错的人!”
提到姜荷,司遇行原本平和的脸反倒沉暗了几分。
佣人注意到后突然不敢多说了。
司遇行待了会儿,也从后院回来了,上了楼。
上次调香师弄的香水算是出来了,但差强人意,司遇行要求做改进,还没结果。
他在更衣间站了好一会儿,那个礼物柜是开着的。
最里侧那条围巾,是她最后送他的东西,说是她老师陆皖清亲手织的,司遇行拿在手里摩挲片刻,心口堵得慌。
曾屹一回来,他关上柜门。
那只猫看到他,似乎不认生,只是‘喵’、‘喵’的叫着。
司遇行从来没有尝试过亲近动物,更没想过养,还是伸了手,摸了摸那只猫的脑袋。
猫竟然也不躲。
司遇行唇角轻扯,“叫吧,把你妈叫回来有赏。”
他也很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养猫养得好,养人也养得好,写字写得好,手工礼物也那么好,有什么她不会的?
曾屹:……
当天,司遇行基本都在后院,工作上的电话一律拒接,喝茶、看报、看猫,就那么过了一天。
公司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底下员工找司遇行签字找不到人,找到了也不签,电话都快把线路挤爆了。
职员没办法,找到了董事会。
董事会自然不能不管,一群老头无奈,亲自找司遇行。
司遇行一派淡然,天黑了还坐着后院,嗓音却如常的低沉、平稳:“批不了,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