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想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错怪她。
事实摆在面前,是他错得离谱。
姜家家破产这件事,姜荷竟然丝毫不知情。
所以,她没有跟姜家合谋将他当提款机。
她也没有跟什么前任不清不楚。
或许,她从头到尾,真的从未对他说过一句话谎话。
司遇行只觉得心脏往下沉,呼吸不自觉的发紧,长久没有声息,他无法描述那种钝痛。
陌生,却异常真实。
许久,他才起身,“回紫垠。”
曾屹开的车,路过医院的时候,本来想问问司总要不要进去,说不定简溪小姐的复查还没做完。
刚出院就复查,多半是哪里不舒服,以前司总都会很关心的。
但后座的人超乎往常的那种沉静,让曾屹没敢出声打搅。
车子进了紫垠庄园,只有蓝姨在。
“夫人和简溪小姐都还没回来,我还以为二爷顺道接呢!”
司遇行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去。
一个眼神而已,但蓝姨却被那份凉薄吓了一跳。
那仿佛就是在问她:你在教我做事?
蓝姨愣了一下,连忙低头,“我不是责怪您的意思……”
她哪里敢?
司遇行已经抬脚进入别墅,换鞋,径直上楼。
这里是他们婚后一直住的地方,姜荷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
司遇行没见过她,脑子里无法构造出她的模样,更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惯、不了解她的喜好。
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竟也丝毫看不出她生活的痕迹。
哪怕一个附属品都该有痕迹的,她竟然没有,就像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没有自我。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爬上来,司遇行眉头无意识的皱紧。
他去了衣帽间。
这里空间很大,司遇行依稀记得,刚住进来时他一个人换衣服经常磕碰。
后来,姜荷开始随在身侧,进来帮他找好衣服,弄好搭配,让他闭着眼睛都能穿好。
再后来,这衣帽间里多余的东西几乎全被她搬出去了,只剩一条长凳,和一条长桌。
拉开柜子,衣物依旧整整齐齐。
全是他一个人的,女士衣物只小小的占了其中一个角落,灰色、卡其和绿色为主。
有些小众的颜色。
司遇行抬手碰触一件衣服,凑到鼻尖,依稀的,终于闻到了一股她身上的味道。
也是那一瞬间,内心似乎有东西顷刻崩塌。
味道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