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服软,总比以往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可爱得多。
甚至,后半段按摩,司遇行翻过身仰躺着,感受到了她指尖略微不安分。
——她在垂涎他的腹肌,还想往下。
他没说什么。
夫妻之间这没什么。
可那双手虽然很软,按起来却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没原因,但他就是没那么有性致。
“换香水了吗。”终于,司遇行似是找到了原因。
姜荷身上常年有一股清雅的淡香,司遇行不喜欢花,也不研究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他早已熟悉那个味道。
正垂涎腹肌的姜允棠怔了怔。
“没……”
资料里有姜荷的日常用品,她都换了的。
但以前她用的香水确实都比较烈,还能闻出来吗?
只一个字,司遇行蹙眉,“嗓子怎么了?”
姜允棠一个警觉。
略压着声线,“这两天吐多了。”
试管反流会烧得喉咙异样。
这个事,姜允棠是真有过,早准备了说辞。
司遇行眉头已经蹙着,她之前晕倒进医院,医生确实说过她最近若是情绪继续压抑,很可能会恶心反胃。
男人坐了起来,“休息吧。”
稍微默了片刻,又意有所指的补了一句:“明天再说。”
姜允棠只好点点头。
司遇行听着她走出房间,伸手摸过手机,打给曾屹。
“上周吩咐你的事,办了么?”
刚加完班的曾屹略迟疑,“……哪一件?”
猜着是跟太太有关的,但是不止一件,曾屹就猜不出来了。
结果司总直接挂了。
曾屹只能默认是——全部?
之前司总中途撤了指令,他这会儿得连夜办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