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几句,要不您找司亦痕要去。”
反正想让姜荷道歉,连他都被晾了。
白喻玲倏地怔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说什么?”
那一下,感觉天塌了,感觉心肝正被人剜走,“你这是在偏袒姜荷吗?”
好啊。
姜荷好手段啊。
眼看着马上要离婚了,她表面答应得好好的,协议签得爽爽快快的,结果呢?
她根本不想离婚!
弄了这么一出戏,竟然连司遇行都觉得她受委屈了!
司遇行终于疲惫的低低道:“姜荷会搬出去。”
言外之意,她演这场戏、栽赃谁,若真的是为了能留在司宅,又怎么可能主动说走。
白喻玲听完气得冷笑。
“她就是欲擒故纵!为了让你觉得她委屈,等着你挽留!”
挽留?
司遇行有些无奈。
“让她带猫离开司宅又不是生离死别不来往了,她用不着那么大反应。”
白喻玲一噎。
这本就是不来往了,本就是让他们离婚,可她又不能跟司遇行明说。
倒把自己给堵住了。
司简溪:“妈,遇行哥,你们别争了,都是我的问题,我还是回郑家吧。”
司遇行气息温沉,“别胡闹,好好养着,你回去了折磨的不还是我?”
司简溪这才受用的咬唇安静下来。
闹了这么大,竟就这么完了?
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还咬了一嘴毛,光恶心了自己。
干脆今晚就把离婚协议找到代签了!
司遇行刚走,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白喻玲接起,语气不太好,“喂,哪位?”
电话那头短暂静默,然后传来矍铄如洪钟的低音,“司建宗呢?”
白喻玲一愣。
没想到是老爷子,口吻立刻缓了些,“爸,是您啊,他在呢。”
说着赶紧让人去喊司建宗。
白喻玲面上恭敬着,却也皱着眉,老爷子更喜欢司立钦,也因此一年半载都不跟他们联系一次的。
他一个人早就住去了山腰那套房子,过着庙僧一般的日子。
这突然打来电话,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片刻,司建宗下来接电话。
司建宗对着老爷子自是恭恭敬敬的,“爸……诶是,谢谢您!……行。”
司简溪和白喻玲眼巴巴的看着司建宗挂了电话,看他脸色凝重,忍不住问:
“是什么事?”
司建宗蹙眉,“我明天上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