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司简溪埋进枕头里大叫着发泄。
再睡下,辗转反侧,司简溪干脆起了身,蹑手蹑脚的去了父亲的书房。
睡前,妈说姜荷弄的是离婚协议,又怕司遇行不打算离婚,他们暂时没想到办法。
司简溪知道怎么办。
她模仿司遇行的笔迹非常像,只要她偷偷签了字,一切成了定局。
这样,司遇行的感情和精力都只会倾注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在司家的地位才永远稳固。
但司简溪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离婚协议。
难道姜荷带回房间了?她转头往司遇行房间去。
姜荷睡觉浅,房门被推开时眼皮动了动,感觉有人走动,瞬间就醒了。
“谁啊?”
她坐起来,没多想,以为是佣人有什么事。
等看清了是司简溪,一愣,“你走错了。”
司简溪也僵住了。
这两天姜荷被司遇行赶去隔壁睡了吗?她竟然厚着脸皮偷偷过来!
“怎么了。”司遇行也醒了。
姜荷听到身侧男人的声音,又一愣。
猛地想起她好像在更衣间睡着了,怎么在司遇行床上?
再看看床边的司简溪,姜荷惊觉前一天司简溪就住这里,等于她此刻抢了司简溪的位置。
别人躺过的床单,她也膈应,准备起身,却听司简溪撒娇:
“遇行哥,对不起啊打扰你了,我想叫二嫂来着……”
“我睡不着,突然特别馋,想吃江景铺的豆浆油条。”
说罢,看向姜荷,“二嫂,你去给我买?真的特别想吃。”
姜荷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她很怀疑,“你以前不是不吃这些?”
别看她是收养的,却比很多千金小姐都娇贵,前两年她没出嫁时,姜荷深有体会。
司遇行坐了起来,说了句:“平常不吃,怀了反而馋很正常。”
看起来冷不丁的插话,但姜荷明白了他的意思。
——让她少废话,照做。
司简溪:“还是遇行哥最疼我!”
姜荷没吭声,这房间让她胸口闷得慌,多一刻也待不住。
起身时,被茶几磕到的地方疼,身体依旧酸软,但她没表现出来,披件衣服直接出门。
司简溪得意的看向姜荷的背影,扬声:“谢谢二嫂啊!”
司遇行刚从枕头下拿了手机,听到司简溪的话,指尖一顿。
“她走了?”
“嗯,二嫂可太好了!”司简溪一脸感激的模样。
试探着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