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抑郁。
但没办法,也只能慢慢来了。
“带你出去走走。”
他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可以.....不去吗。”
安挽行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不行。”宁玄握住她的手腕,准备拉她起来。
【好感度+1】系统的提示跳了一下。
家妻是这样的,他习惯了。
嘴上说着“可以不去吗”,身体已经顺着他的力道从沙发上滑下来了。
以前也是这样。
她还总怪他太温柔了,在做的时候....说欺负她不够用力。
不过那也是仅限于他。
也从没看过她对别人多说一句话。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小挽行虽然涩涩的,但她从来不喜欢小玩具,甚至可以说很讨厌。
所以.....她好像单纯就是迷恋他的身子?
应该不会吧,他又不是什么很香很香的东西。
......
出了门,沿着老街走到江边。
江风还是那么舒服。
安挽行走在他旁边,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他走慢一点,她就偷偷用余光瞄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为什么出来....只是走路,却什么都不做?
她不理解。
更不理解的是....自己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为什么那么不害怕了.....
风吹起她卫衣帽子里漏出来的头发。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然后她抬起头想看一眼他。
视线扫过来往的人群,没有他。
焦急的再扫一遍,还是没有。
宁玄不见了。
她一下子就慌乱起来,下意识就想缩起一团。
后背撞上了栏杆,然后整个人开始往下缩,想要蹲下来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世界在她眼前开始变幻成血色,那些安家的人曾经让她看过最血腥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血...刀.....妈妈没有血色的脸,全是尸体。
不要.....
然后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宁玄低头看着她。
他去买个烤鸡翅前后不到三分钟。
回来就看到她缩在栏杆边上,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应该不是他就离开了一会吧?
肯定是又想到伤心事了。
可恶的安家人,准备迎接他的狮子之牙吧。
“没......没什么。”安挽行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硬压回去。
这次她的手没有缩,而是顺势攥住了他手肘处的衣服布料,手指捏得紧紧的。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