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霍铮,
霍铮大概是不影响他们周家,没有接受。
“你跟小铮好好说说,”
“咱们家还有点货,可以全拿过去。让他不用担心其他,反正咱们家的生意也不大,少一单多一单,饿不死。先紧着他用。”
周行知站起来,“霍铮的忙,咱们家肯定要帮。他那个人,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哼。”周父靠在沙发里,看着儿子,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层几十年如一日的恨铁不成钢,“要不是你这臭小子不肯接家里的生意,咱家也不至于就这么点家底。
你要是早几年回来,把摊子撑起来,现在跟小铮那边合作,两家并一家,什么货源搞不定?”
周行知叹了口气,这套话他从十八岁听到二十八岁,每一年的版本略有不同。
“哎,爸,咱们俩不是早就达成共识了吗?再说我这都毕业了,马上要开展我的事业,您总不能让我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吧。”
“行了,你做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大事。”
周行知笑了,绕过茶几走到他爸旁边,弯下腰拍了拍他爸的肩膀:“嘿,小瞧我,您就等着看呗。”
“您把家里存货的单子整理一下,发我手机上。我找霍铮去。”
“换身衣服再出门!”周母的声音出现,“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衣服皱得跟腌菜似的,邋里邋遢的,怎么好意思去见人!”
周行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在飞机上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觉得他妈说得对,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房间还是老样子,干干净净,床单是新换的,窗帘拉了一半。
书桌上那个旧相框,他和霍铮的合照,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卫衣,他笑得露出八颗牙,霍铮站在他旁边,嘴角只弯了一点点。
那时候霍振霆还在,霍铮还没有扛上整个霍氏的重量,虽然比同龄人沉稳很多,但偶尔还会在宿舍里跟他聊一些跟生意无关的东西。
最近看的书,聊某个老师的怪癖,聊以后想做的事情。
后来霍振霆走了,霍铮也不怎么聊这些了。
他跟霍铮认识许多年,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在一起玩,逢年过节必定互相串门。
霍铮父亲霍振霆还在的时候,他们父子俩来周家拜年,霍铮穿着整整齐齐的小西装,系着领结,像个小大人,周行知把他拉到院子里爬树,弄脏了一身新衣服,回去被霍铮他妈训了一顿,霍铮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第二天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