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脸色松了松,转身往外走,门关上了。
苏蕴舟站在那儿,看着窗外的海。
阳光很好,海面很平。
她想起之前那些念头,自己一个人出海,方便行动,不用怕人发现什么。那时候想的是,有金手指在,随便找个地方捞点“外快”就够本了。
但现在想想,真要一个人来回跑,怕是够呛。
捕鱼要人干活,她一个人再快,也快不过一船人分工合作。
这些天那些渔获一网一网往舱里送,靠的是七八双手一起忙活。有人下网,有人收网,有人分拣,有人装箱。
她一个人,哪里干得了这些?!
再说了,船上有人,安全性也不一样。
至于那些“外快”……
能捞则捞,不能捞就先记着坐标,等下回。反正她现在不缺钱,也不着急。
嗯,船上这些人,得有规矩。
就算她发现鱼群的频率高?可以归功于先进的探鱼器,归功于这条新船。
运气好?海上谁说得准,有时连着一网接一网,有时几天不开张,这都是常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驾驶台上,铺了薄薄一层暖色。
苏蕴舟端着杯热水,站在窗边往下看。网囊破水而出,银光闪闪的鱼身堆成小山,鱼尾甩得啪啪响,水花溅起老高。
甲板上的人扑上去,分拣的、装箱的、往冷冻舱搬的,各忙各的,脚底生风。
林叔站在船尾,抬头往驾驶室这边看了一眼,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挺好的。
她想着,目光扫过驾驶台,又落回窗外。
等这网清完,再一下网,休息一会儿,下午换个方向。那片海前几天扫过,探鱼器上有些零散光点,当时没顾上,现在正好回头看看。
那十箱翡翠还堆在她房间角落里,安安稳稳的。
苏蕴舟偶尔会想起那晚的事,想起那群人往海里抛货的样子,想起自己当时还在猜对方是不是杀人抛尸?!
也想过,他们会不会追来。
但大海太大了,大到能把所有痕迹全都吞没。
大到她在这边捕鱼,那群人在几十公里外的公海悬赏,大家的船擦肩而过,谁也不知道谁。
苏蕴舟放下杯子,按下广播:“林叔,清网的速度快一些,底下还有一群,等会儿接着下网。”
“得嘞!”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茫茫的海。
阳光很好,海面很平,远航者号继续往南。
——
忙完这一网,方婶的饭正好出锅。
红烧肉、清炒时蔬、一大盆鱼汤,还有新蒸的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