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黑漆漆的一片,连艘船的影子都没有。他奶奶的,大晚上的,周围一片黑,一艘船也没有。
东西就这么没了?鬼拿了?
拿探照灯的人急了,光柱往四周乱晃,东边、西边、南边、北边,扫了个遍。
“会不会是刚才那条船?”
“刚才有船?”
“咱们之前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东边有个船的影子,当时光线太暗,我还以为看错了。”
话音刚落,探照灯的光柱立马定在东边的海面上,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向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那片漆黑的海域,盼着能看到船的影子。
可看了半天,只有无尽的浪涛在夜色中起伏,只有海风在耳边呼啸,什么都没有。
“追不追?”
为首的男人站在船头,盯着那片黑沉沉的海,脸被灯光照得阴一阵晴一阵,眼底翻涌着愤怒、不甘。
咬了咬牙:“追!”
船调转方向,发动机猛地吼起来,船身一震,全速往东边冲出去。
探照灯的光柱一直往前扫,像要把夜色劈开。
几个人挤在船头,盯着那片黑暗,眼睛都不敢眨。
什么都没有。
追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海面空空荡荡,连艘船的影子都没有。
“老大……”开船的人声音发虚,“追不上了。”
船老大没说话。
又往前追了一个小时,终于,他抬手往下压了压。
船慢下来,最后停住,周围全是黑沉沉的海,无边无际的夜色。
探照灯灭了,船上没人说话。
船老大站在那儿,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调头,回去。”
船调转方向,往回开。甲板上的人都没动,就那么站着,盯着那片追了一路的海。
东西没了,被谁截了都不知道,一夜的奔波还有算计,最终落得一场空。
另一边,天刚蒙蒙亮,第一缕微光透过海平面,洒在苏蕴舟的渔船上。
林叔端着一杯热水,刚准备回驾驶室,看见苏蕴舟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脚步也有些虚浮,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蕴舟,你这脸色……”他走近两步,打量着她,“怎么了?精神看着不太行啊?”
苏蕴舟张嘴想说没事,话没出口,先咳了两声。
林叔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担忧:“哎哟,这是感冒了吧?听你这嗓子,哑得都快说不出话了,是不是昨晚在甲板上吹风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