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混着别的。
得按品种分,按大小分,分好了再入冷冻舱。
方婶子拎起一条大的,往左边的箱子里一扔:“这是银鲳,大的这边!”
她男人闷声不响,把另一条小的扔到右边。
“这啥鱼?”
林叔瞟了一眼,随口说:“狗母鱼,扔那边杂鱼堆。这玩意儿没人收,回头当饵料。”
“好嘞!”
狗母鱼长得怪,头大身子细,刺多肉少,码头上没人要。
捞上来也是占地方,最好的去处就是剁碎了当饵料。
甲板上忙成一团。
分鱼,往传送带上送货……
银白色的鱼身堆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手脚都快点儿!这一网刚捞完,待会说不定还有,别耽误工夫!”
林叔一边喊一边拍着箱盖,眼睛扫过甲板上干活的人。
他是这次干活的人里的头头,得带头,也得看着。
方婶子两口子手脚利索,不用催;那三个新来的刚开始还行,这会儿速度有点下来了。
“银鲳分仔细了,大的跟大的搁一块,小的别混进去!”
他走过去,弯腰拎起一条被扔错的鱼,扔回该去的筐里。
“杂鱼别往银鲳堆里扔,回头还得重挑!”
……
这一网,六七吨。
船上能装两百吨,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