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车停在门口,下来两个人,验货、装车,一气呵成。
顾建明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沉默了几秒。
这还只是零头。
晚上盘账的时候,他坐在店里,对着账本一项一项算,龙趸十六尾,最大的一百二十斤,最小的五十五斤。
这批货没走零售,直接让几个批发商分了,总共一百二十三万。
真鲷两千一百斤,码头价一公斤一百,这零八两天店里卖得最快,还剩一点零头,进账二十一万。
银鲳一千多斤,这玩意儿便宜些,但也卖了八万六。
松叶蟹十四万。
金枪鱼王的价是单独的。
大黄鱼
……
转完账,顾建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苏蕴舟这闺女,是真大气。鱼王说放店里就放店里,松叶蟹说让他做主就让他做主,一句二话没有。
这样的人,值得合作。
——
苏蕴舟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亮了。
是霍铮。
“今天下午到。”
苏蕴舟愣了一下:“这么快?”
“事情已经处理好,自然就过来了。”
“那我这边需要准备什么?”
“东西不用你准备,我这边都会带,你安心等着就行。”
“……哦。”她应了一声,脑子转了一下,他说的“东西”,应该是运那些宝贝的家伙什。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反正人家专业的,肯定比她准备的要齐全。
“那行,到了联系。”
挂了电话,她继续窝着。赵惠兰从厨房探出头来:“谁啊?”
“霍铮,说下午到。”
赵惠兰手里的抹布停了:“哎哟,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苏蕴舟抬头看她:“说什么?”
“准备菜啊!”赵惠兰擦着手走出来,“人家大老远从京市过来,咱们总得好好招待一顿吧?”
苏蕴舟笑了:“妈,家里不是还有佛跳墙么?”
“那是咱们吃剩下的!”赵惠兰瞪她。
“咦,您这话说的,我们又没抱着罐子吃,东西都是好东西,炖久了味道更好。”
赵惠兰被她噎了一把。
这话倒是实在,家里开着海鲜铺子,有好货赵惠兰都会留一些自家吃。
佛跳墙这玩意儿,苏蕴舟从小就爱吃,但做起来太麻烦,鲍鱼要发,海参要泡,花胶要炖,光是备料就得一两天。
所以赵惠兰每次做都是一大锅,分装好冻起来,想吃的时候热一份。现在冰箱里确实还有两罐。
“真的不要紧?”赵惠兰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