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三层建筑前停下,围墙不高,能看见里面院子的一部分,路灯照出几丛修剪过的灌木。
苏蕴舟按了下遥控,大门滑开,皮卡开进去,停在车库门口,熄火。
绕到后斗,掀开防水布,八个箱子码得整整齐齐。
先搬那三个小的,个头不大,双手一抱就能搬动,但一上手,胳膊往下一沉,这是金条,一箱五十根,一根三百多克,一箱下来十五六公斤,可不得沉么。
三箱金条搬进地下室,搁在墙角。
剩下那几箱,个头大,抱起来轻得多。大概是瓷器,搬的时候动作反而更小心,生怕磕了碰了,一步一步挪进去,靠着金条码好。
最后一箱最大,太轻了,箱子老大一个,抱起来没什么重量,这箱,多半是字画。
当然,最后的结果,得等拆了箱才知道。
八个箱子全搬完,她站在地下室中间,看着它们靠墙码着,看着像一堆没人理的破烂。从角落里翻出一块旧篷布,抖了抖灰,盖在箱子上。
锁门,钥匙揣进兜里。
从地下室出来,刚到一楼,一股香味钻进鼻子。
不是一般的香,是那种炖了很久的、各种鲜货混在一起的、厚重又醇的香。
佛跳墙,她妈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