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直记挂着沉船……
收获的喜悦和眼前唾手可得的财富,推着人根本停不下来。
船只在慢慢调整位置,寻找最佳的捕捞点,水下,好像取之不尽的宝藏诱惑着每一个人。
“好了好了,”看着三位长辈兴奋但也渐露疲态,苏蕴舟站出来安排,“咱们不能一口气把力气用光。这样,爸,您和林叔、吴伯三人一组,轮流休息,我自己一组。咱们交换着下水,既能持续收获,也能确保安全,谁累了就上船缓缓。”
安排合理,大家都没意见。
手掌宽的极品皱纹盘鲍、碗口大的黑金鲍、色泽金黄纹路清晰的黄金宝螺 、外壳布满棘刺的棘冠螺……
甲板上的水箱和篮筐渐渐堆成了小山,传送带忙个不停。
又一次浮上水面,苏蕴舟注意到父亲和两位叔伯的嘴唇都有些发紫,动作也不似最初那般利落。
秋天的海水即便有潜水服隔绝,寒意仍透进去,消耗体力。
“爸,林叔,吴伯,这一趟上来差不多了,都上来歇歇,晒晒太阳暖暖身子!”
怀安几人跟着爬上船,卸下装备,摘下潜水面罩后,脸上运动后的红晕依旧,但难掩倦色。
苏怀安哈哈一笑,用力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脸颊和手臂:“不服老是真不行喽!感觉还没过瘾,这腿脚、手指头就先有点不听使唤了,冰冰凉的。”
“是啊,”林叔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直的手指关节,一边点头,“这秋后的海水,跟夏天就是不一样,真‘咬’骨头。年轻时能泡半天,现在几趟下来就感觉寒气往里头钻。”
“到中午了,大家先吃饭,吃完再干!”吴伯一边整理堆成小山的收获,一边乐呵呵地说。
“行,你们先弄饭,我再下去最后转一圈,”苏蕴舟心里另有打算,趁着父亲他们休息吃饭的功夫,她可以先去标记沉船的方向探路。
白天肯定不能明目张胆过去,但提前缩短点距离,也能为夜间的行动创造便利。
当然,下水肯定不能空手而归。
苏怀安虽然有些担心,但每次下水,他也看出来了苏蕴舟的体力比他们几个好得多,“蕴舟,小心点!”
“知道了爸,放心!”
苏蕴舟再次潜入水中,忽略一路上“看到”的那些个大鲍鱼,一直往沉船方向。
距离拉近,沉船看得更清楚了些,巨大的船体断裂倾侧,覆盖着厚重的海泥、珊瑚……
静静地躺在海底礁盘与沙床的交界处。
这下可以松了口气。
“幸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