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接过纸杯喝净。
“这群人缺乏基础法治观念,沟通成本太高了。”
“行,明儿把法院搬来给他们普法。”
说完陆远便揽过她的肩膀往外走。
楚潇潇一愣,随即任由他带着走下台阶。
柳溪月在旁边跟着轻笑。
“跟和尚吵架,潇潇这胜负欲真别致。”
楚潇潇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众人穿过两条街,来到铁匠铺。
“当!当!当!”
秦璐还在砸着那块银疙瘩。
老银匠蹲在墙角抽旱烟,满脸生无可恋,嘴里嘟囔着藏语,大概是怪这女娃毁了他上好的银料。
秦璐内心憋着一股气。
她不懂资本运作,不懂法理推演,更学不会柳溪月的狐媚。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蛮力,砸出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件,宣誓主权。
“璐璐,你好了嘛?”
苏雨柔柔声问道。
“马上!”
秦璐把银疙瘩扔进冷水盆,再用火钳捞出来,顾不上烫,直接冲到陆远面前。
将一坨银环强行套进他手腕。
“这啥?”
柳溪月凑近看了一眼,满脸嫌弃。
“狗圈?”
秦璐扬起下巴,傲声道。
“老娘亲手砸的护身符!纯银!辟邪!”
陆远掂量一下银疙瘩重量,少说半斤。
“璐璐,你这是拿我当举重运动员练呢?”
秦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戴着!敢摘下来老娘跟你没完!”
林雪薇冷眼旁观。
“粗制滥造,毫无工艺价值,典型的工业废品。”
“你懂个屁!这叫重金属狂野风!”
秦璐反唇相讥。
楚潇潇盯着陆远手腕上的银环,脑子里迅速建立数据模型。
“根据体积和重量目测,这块银子的纯度不足百分之七十,含有大量伴生杂质,长期佩戴极易引起皮肤重金属过敏。”
秦璐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楚潇潇的脖子:“楚潇潇,你再念经,老娘现在就给你打个纯银的紧箍咒。”
楚潇潇被勒得咳嗽,挣扎着推开她。
苏雨柔提着几杯冷掉的牛奶,轻声开口:“夜深了,古城要关灯了,回车上吧。”
六个人回到房车。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秦璐仗着体力好第一个冲进卫生间。
苏雨柔则去开放式厨房煮红糖姜茶。
林雪薇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冷眼旁观。
柳溪月提着那个装嫁衣的纸袋,直接钻进了车尾的储物间。
凌晨两点。
车外,214国道偶尔有重卡轰鸣着驶过。
车内,只有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