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
“整个过程,你不是输在能力上,是输在了人心。”
“后来看你在房车上,那么快就和我们打成一片,还能游刃有余地应付我们五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
“我就在想,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很有做小奶狗的潜质。”
陆远差点被酒呛到。
这女人,夸人都这么别致。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道。
“雪薇姐,你这话说得……”
“我这身板,当狼狗还行,奶狗就算了吧。”
他知道林雪薇是在试探他。
看他会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暴露出某些男人都懂的劣根性。
衣帽间里,柳溪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差点笑出声。
小奶狗?
林雪薇这闷骚的女人,还挺会玩。
卧室里,林雪薇没有接话。
她端起那杯威士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山峦轮廓,声音有些疲惫道。
“从我接手君悦集团开始,已经十年了。”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睁开眼就是集团的财务报表,开不完的高层会议,还有一场接一场的应酬。”
她转过身,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陆远。
“所有人都叫我林总,叫我女强人。”
“饭局上,那些男人一边恭维我,一边又想灌醉我,看我出丑。”
“公司里,那些叔伯兄弟,嘴上喊我侄女,背地里恨不得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一句,累不累。”
说到最后一句,她那常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疲惫和孤独。
陆远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创业的那一年,何尝不是这样。
睡在公司的行军床,一天只吃一顿饭,睁眼闭眼全是代码和融资计划。
他站起身,走到林雪薇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林雪薇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直到遇见你,当我看见你欠着银行一个亿,还能笑得出来时。”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人真的不用活得那么累。”
陆远看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层冰壳似乎融化了一角。
他轻声问:“那现在,可以笑了吗?”
林雪薇转回头,看着他。
她试着牵动脸上的肌肉,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可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僵硬得像个木偶。
常年紧绷的神经,已经让她忘记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