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回归时,无权无势。
能斗败池家亲孙池昱泽,得池老爷子钦点接班,不知要经历了多少筹谋。
池老爷子恐怕这时才彻底看清,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旦有机会,只会变得更加凶猛。
良久,他长叹一声:“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说罢他拔高声调说:“把那丫头带出来。”
我被那男人推搡着走出来。
池宴川见到我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在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不稳的步伐时又皱起了眉。
他上前扶住我,对池老爷子点了点头说:“爷爷,告辞。”
说完也不管各色目光,他抱起我,朝外走去。
一双手拦住他。
谢晴柔眸中有火也有泪:“池宴川,你真要当着爷爷的面,这么羞辱我?”
池宴川目不斜视:“谢晴柔,池太太这三个字可保你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你该知足了。以后你就回谢家吧,没什么事我们没必要再见了。”
我被抱上车时,才觉得后腰的痛传遍四肢百骸。
“好疼。你带我去哪?”我咬着唇呢喃。
池宴川的大手拍着我的背,温厚有力。
他低声说:“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