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个长相绝美的女人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几人,语气无比冰冷。
这人是顾青曼,车队内唯二的八阶战斗序列。
她从中巴车的另一边走出来。
之前她一直在车里闭目养神。
进入桂西以后车队每天的精神都绷得极紧,作为八阶魔术师,她是整支车队除了周恒以外唯一能正面对抗二阶诡异的战力,必须抓住一切时间恢复精力。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直到周恒一拳砸在车身上,她才睁开眼。
“周恒,你打一个九阶序列者,不觉得丢人吗?”
“他自找的。我就不明白了,沈夜是他舍友又不是他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护着……”
“沈夜不是我爹,他是我兄弟。”刘杰站直了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眶还是红的,但他没有退。“我跟他是兄弟。你打我可以,但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打他的主意。”
“兄弟?”周恒低头看着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在这末世里兄弟有什么用?他能给你什么?”
“给你一口水?给你一辆车?你是序列者,他是普通人,等他死了你还得替他收尸。”
“不如趁现在让他把车交出来,大家都少受点罪。”
这话算是彻底把他的目的与野心挑明了,但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
周恒就是车队的队霸,除了顾青曼,没人能对抗他。
刘杰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而是声音被别的东西堵住了。
一段记忆突然在脑子里闪过。
大一那年他发烧,沈夜守了他一整夜,第二天上课考勤时替他喊了声到。
而他沈夜自己差点被记旷课,沈夜只是说了一句“记就记呗,不旷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美的。”
后来沈夜一个人外出徒步,在一个山坳中扭伤了腿,他不敢跟家里人打电话,也拉不下面子找救援,最后电话打给了他,是他把对方从山沟里一步一步背了出来。
两个人从没说过‘兄弟’这个词,也根本用不着说。
“那我现在就过去找他,以后我不在这个车队待了。”刘杰转过身,朝加油站对面走去。
“你过去找他?”周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这个车队的序列者?谁让你去的?”
“我又不是奴隶,更没给你们签卖身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刘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过加油站的黄线,朝那棵枯死的白杨树走去。
沈夜靠在车门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