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
“前男友?”周恒的眉梢挑了起来,“你不是说他是个徒步狂魔吗?整天往山沟里钻那种?没死在山里就算了,居然还能在这遇到?似乎还开上了一辆了不得的车。”
潘小雨知道他在说的是夜煞。
她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那辆暗黑色的巨兽安静地停在白杨树下,光是停在那里散发的压迫感就让人不敢靠近。
“我不知道,也许他加入了车队,车是车队的。”
“是吗。”周恒把指虎在手里转了一圈,目光越过潘小雨的肩膀,落在夜煞的车顶上。
那里嵌着一门炮。
他很清楚一门诡物巨炮意味着什么。
他在魔都杀了三十多只诡异才换回这副指虎,而那边停着的那辆车上,光是车顶那根炮管就比他全身装备加起来都值钱。
就在这时,张教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周恒,你过来一下。”
周恒看了潘小雨一眼,朝中巴车那边走过去。
张教授站在车门口,手里拿着一张被他折了好几折的桂西省地图。
旁边还站着林老师和周老师,加上周恒,四个人是这支车队目前能做决策的所有人。
“那个沈夜,我听学生们说,好像是你们表演系的学生对吧?”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是,但又不是我教的。”
“这不要紧。”张教授压低声音,“要紧的是他是我们学校出来的。我在道引之庭里听别人说过,能在末世里拥有那种诡物载具的车队,实力绝对不弱。”
“他那辆车如果是车队配的,说明他加入了一支很强的车队,我刚才看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几乎全是八阶序列者。”
“要是车是自己的……”
他顿了顿,“那就说明这个人的实力就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可怕,不然就是运气好到了极点,才能捡到这样的诡物载具,不管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是机会。”
这时,周老师插话道:“这么说,你也看不清那个沈夜的路数?”
张教授摇摇头,他把能力运用到了极致,也看不清沈夜身上一丝一毫的序列波动。
因此,沈夜要么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要么是一个七阶以上的序列者。
不过他的猜想更偏向前者。
他们刚一路从魔都来到这里,遇到过不少车队,可还没见过一个七阶序列者。
他可不认为一个表演系学生在这个时候能晋升七阶。
“你想怎么做?”周恒问。
“听说小雨是他的前女友,让她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