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怪鱼尾巴抽到的左肩那种疼。
那种疼痛来自体内，他的骨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又开始重组。
紧随而至的，是他的皮肤变得通红滚烫。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在疯狂升温，但奇怪的是没有被烫伤的痛感，只有一种被重新点燃的亢奋。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速度正在不断加速。
“砰砰~砰砰。”
心跳的震动回响在整个车间里，和管道中残余水流的节奏混在一起。
他闭着眼睛，车间每一根管道里残留的水是如何缓慢移动的，他感知得到。
几十米雨滴的落点位置，以血液震动的形式通过地面的积水传进他体内，他也感知得到。
他甚至能感知到渊螈尸体中正在冷却的墨绿血液、管道深处还没有排尽的存水、以及自己左腿上那道伤口中正在往外渗出的血珠。
每一滴血液，不管是在他体内流动的，还是在他体外流动的，都在他的意识里被标注了坐标。
除了感知以外，他似乎能通过自身血液的震动，去操控那些除了自己以外的血液。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法则跟水相关时。
脑海再一次闪过几道信息流。
【成功晋升屠夫序列7：御血领主】
【成功领悟法则：血之法则】
【获得新技能】
【血沸（主动）：使用后，血管内的血液瞬间升温，全身力量、速度、反应力大幅跃升。
激活状态下痛觉被大幅度钝化，每次命中被标记目标自动刷新持续时间。
同时，状态结束后集中反噬，伤势积累会在血沸褪去后一次性爆发。】
【血引（主动）：从被屠宰印记标记的目标体内强制抽离血液。血液从目标的伤口，口鼻等处渗出，在空中凝聚为可控的血珠。
血珠可选择被吸收恢复自身状态，也可选择引爆造成范围溅射伤害。
目标位格越高，抽血效率越低。
低阶诡异在被大量抽血后直接致死。】
【血葬（主动）：自身化作鲜血渗入地面，从被标记目标脚下炸裂而出。
现身时伴随血雾爆发，周围目标沾染血雾后持续灼烧。
目标血量低于临界阈值时，可直接引爆其体内全部血液，完成终结一击。每个自然日只限使用一次。】
除此之外，他的其他各个方面也均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加强。
沈夜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晋升的余波还在他的血管里翻涌，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往四肢输送过热的水。
他能感